。
当日他作和尚打扮的时候,为了避人耳目,便是用法力稍微改变了相貌,如今自是要恢复过来。
随手化出一方水镜,看着佛门慈悲之意尽去,一身道气充盈,陈浮生微微一笑,收起法术,盘膝入定,打磨起这一身煞气来。
这一入定,便是七八日光阴,饶是这艘白篷船航速远不如步步生莲与步云履,但那蚌壳天性亲水,再加饮雪凝煞之后,法力比之前也自强盛了数倍,轻轻松松便自航行了数千里,到了海市之前。
眼看着那一片混杂的妖气冲天而起,陈浮生收起饮雪让她返回大阵中继续未完成的凝煞,自身则是站在船头,撑起一杆用法力幻化出来竹蒿迤迤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