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松都多年,帮不上什么忙,而他有着法力在身只要有心,方圆数里的一切都瞒不过去他的耳目,打探起消息来可要方便许多。
之前他在松都半日,看似闲逛,却已经将松都人口最稠密的几处所在走了个遍,在教坊青楼这些风月场所附近更是多下了一番功夫。
明月本就是松都最出名的名妓,行事作风又是十分大胆无忌,自由奔放,自然有许多人谈论。
剔去那些风言浪语和痴人说梦的呓语,陈浮生倒也抓住了几条有价值的东西。
在引诱天马山知足庵的知足禅师破戒之后,这位名妓似乎又盯上了这位花潭先生。
这位名妓口才甚是便利,当日她夜叩在天马山知足庵面壁三十年的知足禅师门前时自称乃是佛门弟子,这一次却是束绦手持《大学》拜见徐敬德。说道:“妾闻《礼记》曰:男盘革女盘丝。妾亦志学,带丝而来。”
徐敬德为人平易温和,在花潭开堂讲学亦是如此,也不知是否因为这样口才不若黄真伶俐,亦或者是相信自己养气修身的造诣,明知道知足禅师因此破戒,却还是应承下来,将其收入门下,指点学问。
陈浮生听了,也是有些无语,不知道如何评价这位花潭先生的胆识,毕竟如若把持不住,和那位知足禅师一般,修为心气崩毁不说,一生清誉更是会被毁于一旦,可以说是一个天大的赌注。
这个徐敬德一生不出仕,隐居授徒,养望功夫委实了得。
对于这种人而言,除了毕生精研的学问外,就要属这身前身后名最为重要。
换作陈浮生,除非必要,否则真正与这位魔教同门对上,他还是更加寄希
第二十三章 有花潭邻于花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