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饶是有明月这位松都名妓珠玉在侧,徐敬德依旧眼前一亮,忍不住开口称赞。
不过他年纪已长,再加上读书修心,看过去的目光就是纯粹的欣赏。
“王生先前说自大齐游学回来,莫非便是去学习仙家点石成金移山倒海的仙法么,果然神奇无比,让我这等凡人大开眼界。”
见陈浮生介绍完三人之后,便停了话语,等待许久,徐敬德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试探问道。
“非也。”
陈浮生收起脸上笑意,正色说道:“鬼神之力,当敬而远之。我一人在外求学,莫说虎狼虫豹,便是山精鬼魅也时常遇到,不得不学些护身的手段。但这些归根到底不过是小术而已,比起教化天下,引人向善来算不上什么真本事真学问。当年我正是有感我国文明粗鄙,远不如大齐文化博大精深,故而才孤身前往大齐游学,一直到前些时日方才返回,有心在这松都定居,将这些年的所学所闻,好生整理出来,只是松都城中,太过喧闹,实在不适合安心治学,王某久闻先生结庐花潭,开堂讲学数十年,这才冒昧前来,只是昨夜天色已晚,本打算今日再登门拜访,却是没想到居然反倒给先生添了许多麻烦。”
“大齐风物远胜我国,先圣之说,流传至今,也不知有多少流派,不知道阁下是在哪家门下求学,见过哪些宗师?”
一听陈浮生如此说,徐敬德两眼一亮,把原本对陈浮生施展的玄奇法术的好奇心抛之脑后,连声问道。
陈浮生早用神念察看过徐敬德的手稿藏书,知道他除了对于理学濂洛关闽这四派皆有涉及,更对邵康节的象数之学情有独钟,撰有不少解读《
第二十五章 对酒当歌,品茗则当以谈佐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