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虽然耿直憨厚,至少,他比他爹明白这州牧究竟是啥,那就是徐州的天。
刚才他老爹嘴里骂的那些当官的,全都归吕卓管,在大壮看来,这下彻底完了,自己不在家这一会的功夫,他爹就捅了天大的马蜂窝。
吕卓转过身来,对诸葛瑾说道“看到了吗,子瑜,百姓见了我,都不敢说实话,为何?是我太疏忽了,这徐州的官场,是该好好的整顿一下,去,把本地的县尉给我叫来。”
吕卓此番出巡,算是‘微服私访’,本想弄清是如何制盐的,想不到,却让吕卓又怒又愧。
自古以来,盐铁一直都是官办,巨大的利益诱惑,让这些当官的,一个个中饱私囊,却丝毫不顾及百姓的疾苦。
这些盐,毫无疑问,是渔民用最笨拙的方法,辛辛苦苦用血汗换来的,可是,却养肥了这些蛀虫般贪婪的官吏。
而且,吕卓意识到,这绝不是个例,偌大的徐州北海等地,沿海的渔村不在少数,官盐的黑幕,绝对比想象的还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