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琼腴酒的劲头上来了。”
“我没醉。”
林路桓只想问清楚为何这小娘子对他有恨意,只是一个劲地往前走,而宋酒是一步步地往后退。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便觉得他要调戏宋酒。
“郎君还是早些离去罢,学究怕是要来取酒了。”
不知是何人说了一句,林路桓便止住脚步,慌张地环顾四周,没见着学究的身影,赶紧整理衣袍仓皇跑出了酒楼。
宋酒默默地看着林路桓逃走时略带狼狈的身影,嘴角扬起一丝轻蔑的笑。
一个学究便让林路桓吓成这样,当初一把推她撞在门上的胆量去了哪里?恶狠狠地骂她是“贱人”的狠劲又去了哪里?
不过是畏惧学究手中的一支笔罢了。
林路桓读书是为了做官,若是被学究瞧见他在酒楼中对小娘子逼问不舍,那他的举荐信十有八成会落空。
店家眼见着一个麻烦消失在眼前,心头一阵愉悦,须臾又是愁容满面。
俗话说得好,福祸相依。没了闹事的人是喜,可是偌大的临安城,有什么消息能藏得住呢?宋家酒楼的口碑怕是要在这里折损一截。
店家小声询问宋酒的意见,“东家,今日的事怕是对酒楼的声誉有损,您看可有什么法子补救?”
宋酒带着店家上了二楼,倚着栏杆看下方的人来来往往。
“店家不必担心,此举对酒楼有利无害!”宋酒笃定的语气让店家信了**分。
“请东家释疑。”
葱玉小手在栏杆上不急不缓地击着节拍,清脆的铃铛声如潺潺的溪水声缓缓而动。宋酒除了皂
第六章:钱氏九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