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知道了吗?”
沈荞笑了。
三个人里,两个女人说舅舅疼自己,一个男人说不过是如此。
“好,知道了”
“那你好好养着,白大夫开的调养汤药好生喝着,你也不小了,明年就及笄了呵呵”
沈荞觉得他话里有话,但是他干笑了两声却不说了。
“这里有两包血燕记得每天炖了吃,你身子弱,得好好补补”
“多谢老爷”
“你叫我什么?”沈近山有些愠意。
“生了一场病后居然连父亲也不叫了?这是同我生分了?记恨我了吗?”
“父亲,女儿并无此意”
沈荞本无心触恼他,只怪她许久没有喊过父亲了而已。
父亲,母亲这些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很是生涩,她也没有办法!
屋里传来极其轻微的摩擦声,那是沈近山在抚摸那个黑玉扳指。
沈荞对这种悉悉索索的声音很敏感,当年她在秦巴山区腹地的竹山县,为了奇袭一个密林里的叛军老巢,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浓雾弥漫,湿冷的泥地上爬过来一条五步蛇!她凭着超乎常人的感知力拔出匕首准确削掉了它的头!
若不是这种天赋,她早就是个死人!
“你记住,你是我从小疼到大的女儿,我所做的一切从长远来看都是为了你好!你即便不能理解,也不需怀疑这金丝血燕是际儿从南洋商行里买的,是暹罗康士山产的最上等货,拢共五斤,两斤给了你祖母,一斤留给你母亲,剩下两斤都带给了你,每天喝着别辜负了我的心!”
说完掸了掸袍子便向
第11节 冒出来的妹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