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对于这个意料之外的老来字子是很上心的。
“胡闹!大胆!放肆!”他气的脸发白。
“怎么之前从不知道她是个惹事生非的孩子!那丫头在大花园里不是好好的?弄出来做什么?这么一个尴尬人,你说她带出来干什么?”
钱姨娘也不说话,只神色清淡的喝着汤药。
沈近山虽有些性燥,心却不算硬,他爱一个人不会长久,恨一个人其实也是,只要让他舒舒坦坦的发完火自然就风平浪静。
“这孩子又没上族谱,现在大摇大摆的在内院里住着,还时不时叫了大夫来看病,外人问起来怎么说?是丫头还是小姐?是小姐的话哪冒出来的?又是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这才半天功夫整个院子里都传遍了,那些个下人嘴里又没个栏关的,怎么邪乎怎么说!你说,我该不该罚她?我怎么能轻易放过她?”
门帘在轻轻的动,却没有人进来,沈近山一扭头就看见碧色的鞋尖想要缩进去。
他正在气头上,最是讨厌这种鬼鬼祟祟的事情,一个针线笸箩就大喇喇的掷了过去,门帘后的人发出低低的闷哼。
“出来!是哪个见不得人的东西躲在后面!”沈近山怒气涛涛。
“封姐姐进来吧!”钱姨娘和软道。
“你怎么知道是她?”沈近山半侧着脸问坐在椅子里的钱姨娘。
“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打断骨头连着筋,老爷,天下的娘心都是一样的”钱姨娘淡幽的口气此刻听起来颇能打动人,沈近山的火气不知怎地就消减了一点似的。
封氏低头进来一语不发跪在地上,她穿了一身淡灰色的素纹
第85节 问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