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稍微喝了点茶水,杜菎臣的贴身仆从跑进来说:“公子,我在山坡上看过了,戒台上的仪仗和锦衣卫都撤了黄伞也收了,里面的贵客想必是走了。”
沈玉朝说:“这个点理当是用了寺里的斋饭后回去了。”
杜菎臣细心的问了三位小姐可否出发,沈荞和沈茵都说可以,一行人便离开了小院向更幽静的一条山径走去。
两旁果然开满迎春,远比家里院中和路上的要繁盛的多,枝条毫无顾忌的长着,小黄花见缝插针的开着,看得人心情也欢快起来。
“再走几步便是山茶园了,这里的品种比红螺寺的,甚至比兵部刘尚书府里的品种都不差,只是一般人不知道罢了!”
兵部刘尚书,沈荞的背影微微僵硬了一下,没有人发现。
“这里最好的品种十八学士、海榴、踯躅、松阳红、和花鹤令!”
“那种花瓣里有丝缕白纹的便是花鹤令吗?”沈荞问道。
见是她发问,杜菎臣的眼睛更加和煦明亮,脸也更红道:“是的,三表妹若是喜欢我可以送几盆过来!”
沈荞点头道谢,沈茵在一旁问:“三姐姐有了,我有没有呢?”
“两位妹妹都有,过两日我就叫人送来!”
“这一片山谷的土壤略带酸性,在京郊也算难得,温度也适宜,十分适合种植茶花”杜菎臣继续说着慢慢往前走,他肩宽挺拔,一身的儒雅书卷气尤甚凌安许,凌安许身上富贵气更重一些,他却更亲和质朴。
他一指一条一人宽的石阶山道说:“沿着那里走下去便是潭柘寺的少师静室了、那里有歇心亭、龙潭、御碑等,我们
第95节 戒台的护身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