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
柳建国听了很惊喜,连声感谢。
我和晴儿打了招呼,晴儿听了他的故事,欣然同意,同时提出可以义务单独辅导他,只要他肯努力,就一定能让他自考过关。
柳建国知道后,脸上的感激之情难以用语言表达,他一个劲地对我说:“你和弟妹都是好人,好人啊,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我不图什么好报,我只是在尽自己的良心,尽一个人应该做的事情。
这世界,应该有超出金钱和私欲的更高尚的东西。
周日的晚上,我去接柳建国,等他拉客回来,一起吃完饭,带他来了教室。
晴儿老三兰姐都已经知道了柳建国,见了他都很热情。
晴儿特地安排柳建国坐在教室最前排,带他进去,安排好座位,趁还没有开始上课,和他单独聊天,询问他的学习进展情况。
梅玲这几次学习没来,新鲜感过去了,招摇够了,就不来了。
我早就知道她不是学习的人。
不过,梅玲和晴儿倒是经常联系,时常约晴儿出去逛街喝茶。
和梅玲一起出去,有时候晴儿事后才告诉我,有时候根本就不告诉我,我是从其他渠道知道的。
我不知道晴儿到底是怎么看梅玲的。
晴儿在教室里辅导柳建国,我和老三兰姐站在门口聊天,这时柳月来了,手里拿着一束鲜花。
“咦——今天你怎么自己来了?你那位呢?”兰姐见了柳月,咋咋呼呼说道。
柳月笑了下,没有理会兰姐,却到处看:“小许呢?”
“在里面辅导那位三
1510.不同寻常的三轮车夫(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