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咧嘴大笑:“哈哈……”
“呵呵……”柳月看着我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又笑起来。
柳月没有再问我什么事情。
“你怎么不问我了呢?”我看着柳月:“你不好奇了?”
“我好奇啊,可是你不告诉我,我有什么办法?”柳月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不过,我也想了,你知道高兴也就罢了,不想让俺分享,那就不分享呗,不稀罕……再说了,俺也不喜欢到处打听别人的事情,也不想勉为人难……”
我心里得意地笑了半天,没说话。
很快,到了圆明园遗址,我看见了我熟悉的几根残柱。
早在读小学的时候,历史教科书上的大水法残疾就曾强烈震撼过我幼小的心灵,如今,到了北京,我就惦记着接受这一份沉重的历史的洗礼。
圆明园,一直是我的一个梦,对于喜欢历史的我来说,是我必须要感悟和了解的一个东西。
无数次,我梦回圆明园,我对圆明园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结。
或许,男人都是这样,都对历史背负着沉重的责任感。
我和柳月走向圆明园遗址,我的心走进了迷惘的历史。
圆明园,曾经的万园之园,曾经的鼎世之园,几度在我的思潮里复活,浮光掠影地攫取我的灵魂。
落叶纷飞,花儿凋零,圆明园似乎挥洒进了它的活力,金色的树叶飘落,为林间的小石径铺上了一条华丽高贵的地毯,没有人声的嘈杂,只有似梦境中轻轻的声响,落叶装饰着有些苍老的福海,映衬着水上的石桥,如一幅味美的水墨画。偶有松鼠在树间跳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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