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去将就,去迁就,去委屈自己,这一点,谁也无法让我动摇,我有我自己的路……”
说着,柳月快步转身离去。
看着苍茫暮色里寒风中渐渐远去的柳月柔弱而坚毅的身躯和背影,我的心阵阵酸楚。
我的心又郁郁起来,闷闷地回到家里。
回到家里,晴儿做好了饭菜,我们直接吃饭。
晴儿看我的脸色不大好,怯怯地问我:“峰哥,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抬头问晴儿。
“我看你脸色怎么不大好啊?是不是单位里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呢?”晴儿问。
“木有!”我说。
“那是怎么回事?”晴儿说。
“没怎么回事,我今天很忙,有点累吧!”我说。
“哦……那吃完饭,你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我给你按摩按摩,好好休息!”晴儿心疼地说。
“嗯……”我默默吃着饭,却满腹心事。
吃过饭,我洗了澡,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晴儿坐在旁边给我揉捏身体。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晴儿的轻柔按摩。
“峰哥,今天上班后,大家都在议论那天车祸的事情呢,”晴儿说:“听他们说,那天你和老三救的那个女的,原来是市中区欧阳副区长的亲妹妹啊,这下可好,市纠风办的车撞了副区长的妹妹……”
“哦……”我没睁开眼,说:“你还听说什么了?”
“还听说一个很惨的事情呢,”晴儿说:“那副区长的妹妹是市教育局上班的,结婚不到半年,怀了身孕,3个月了,被这么一撞,
我突然有一个想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