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说他快乐,当然也是相对的了,是与同号的犯人来比,他是最快乐的了。他无聊时,可以打人玩。要是打累了,还可以点名让两三的犯人对打,他当看戏了。没事就想些折磨别人的方法玩,什么坐飞机、蹬风火轮等等……
“牢头是号里最‘性’福的。女人,在号里看是看不到,只有想。谁在里面呆时间长了,都会没事的时候想女人,谈女人。想到一定程度,牢头有可能会找一个年龄小的,白白嫩嫩的‘情人’。晚上会被牢头搂着睡,有的还会被好色的牢头**。遇到反抗的,会有人帮忙按着……
“牢头是号里的警察。牢头会在号里设个法庭,没事的时候也会象警察一样的审犯人,审一些没有交待给政府的案子。要是没审出来,就当娱乐了。要是哪个犯人,被打的受不了交待出新案子了。牢头就会呈给政府,来立功受奖。当然,没有物质上的奖励了,但可以减刑……”
我听得毛骨悚然,看着欧阳区长发呆。
“所以,季主任很聪明,他要求和少年犯在一起,自己到时候不但可以免受皮肉之苦,而且,说不定还可以混个牢头当当……”欧阳区长说。
“怎么能这样呢?难道就没人管?”我说。
“管?怎么管?无法管,公安系统的黑暗这不过是九牛一毛,那刑讯逼供才是最可怕的,这个比起来算是享福了,我们学校那教师,被公安刑讯逼供,手指甲、脚趾甲都被拔光了,牙齿也给打掉了好几个,最后还是那女学生说了实话,澄清了事实,那老师关押了接近半年才被放出来,之后大病一场,受了极度惊吓,成了精神病,工作没法干了,进了精神病院,没几年就去世了……
不能送整根的香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