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听话好不好?”柳月的声音柔和下来,像是哄妮妮。
“我不想回去,我想在这儿坐会!”我说。
“那你要是冻坏了怎么办啊?”柳月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冻不坏,我穿的很厚,我喝酒了,浑身发热呢!”我说。
其实,我穿的不厚,我喝了酒,浑身不但没有发热,却浑身发冷。
“哦……那也不能呆在外面,喝多了酒,一个人不能呆在野外,赶紧回家,听话好吗?”柳月的声音听起来愈发温柔。
“柳月……”我欲言又止。
“说吧,我听着呢!”柳月说。
“柳月——”我的声音里开始充满了悲怆。
“嗯……我在!”柳月低声说到。
“柳月……我……我想你……”我直挺挺说了出来,同时,我的眼泪突然不争气地迸了出来,幸亏柳月看不到。
“嗯……”柳月继续答应着,却没有说别的。
“柳月,我想你,我……想你……”我又一次说出来,眼泪开始喷涌,声音不由也有些哽咽。
电话那边没有声音了,一会传来柳月低低的声音:“嗯……”柳月的声音里似乎也有一丝呜咽。
我说完这句话,就不知该说什么,不是不知,而是不敢。我只能放任我情感的积郁和苦楚化作泪水无声奔流,在这山村的雪夜里,在千里之外柳月的耳畔。
电话里柳月那边也没有了声音,只有隐约传来的低低的抽泣。
好一会儿,我平静下来,同时听到了柳月那深深地叹息声,声音很悠长。
“柳月……”我
堂叔兄的淳朴和热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