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理想和他人的需求,她再苦再累也心甘情愿。但是,面对自己的苦难和创伤,她只会躲在角落里看着伤口变大,只有面对最信赖的人时,才会丢盔弃甲,委屈地流下眼泪。但是,在哭过之后,她会笑着擦干眼泪,说:没关系,我很好。
这就是柳月,柳月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出租车在离步行街不远的地方停下来,我和柳月下车。
我看了看周围的景物,正是我第一次来西京柳月带我来夜市走的那条路,我们下车的地方,正是当时柳月在大街上突然放肆地和我接吻的地方。
我站在原地,怔怔地入神地想着……
柳月站在我身边,似乎也想起了这个地方,想起了当初的欢乐和开怀,想起了当初的放肆和恶作剧般接吻的心情和情景,将手插进风衣口袋,扭转身,沉默地看着远方黑黝黝的夜空。
记得当时,柳月挽着我的胳膊,温声软语地说:“我们在这里可以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随意地逛大街,这里是省城,是西京,很大,没有人会认识我们,没有人会注意我们,我们是自由的小鸟,我们可以在大街上当众接吻、大声说笑……这里不像是江海,屁大一点事,就弄得满城风雨,路人皆知……”
我当时从柳月话里得出的判断是:柳月想和我像情侣一样自由恋爱,自由生活,她渴望无拘无束的日子;但是柳月不想让周围的熟人知道我和她的事情。
记得当时,也是这样的夜色,柳月突然停了下来,全然不顾周围来往的人,抱着我,仰头就和我接吻,眼睛里闪烁着顽皮和肆意的笑,亲热完后,看着我嘻嘻地笑:“宝贝儿,是不是感觉不大适应?”
想好了木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