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困得睁不开眼地样子,还是让他的脸上充满了疑问,但是又不好多说。
我说:“你看我一脸倦容,眼都睁不开了,这不是出去干坏事的最好证据吗?”
他更加尴尬了:“呵呵……江主任,你可真会开玩笑……”
话不投机,他借口出去了。
我重新闭上眼睛,却没有了睡意,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时,柳月给我打电话了:“你还在温州吗?”
我说:“嗯……昨天下午去你家了,早上刚回来,过会就出发往回赶……”
柳月说:“哦……你去了……你晚上没有回来?”
我说:“是的,昨天下午去的,昨天下午,给你的父母和乡亲扫墓了,也代表你和建国大哥还有妮妮表达心意了……天色晚了,我就没走,在你家住了一宿!”
柳月说:“我爸爸妈妈都还好吗?”
我说:“好,很好,他们在天堂里生活地很好,他们在看着你们的幸福,看着你们的快乐和平安……”
柳月的声音有些低沉:“嗯……谢谢你,江峰!”
我说:“不要说谢,不要见外……”
柳月说:“嗯……你……你昨晚在我家里住的还好吗?”
我说:“很好,我住在你的房间里的……”
柳月的呼吸有些急促:“你……你睡在我的那张床上的?”
我说:“怎么?不可以吗?不行吗?”
柳月的声音有些顿:“没……随你了……我没说不可以,没说不行……”
我说:
正文_梅玲似乎余兴未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