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气扬的样子,在报社里,看人都不用正眼,似乎报社的人都不在他的眼里。
我转身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这个王勇很悲哀,自己的女人都这样了,他还是那么牛逼!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女人在外面的所为?
想到马书记那晚和梅玲在别墅里做那事的时候说要把王勇弄到报社来任职,弄个有油水的差事干干,作为自己对王勇的一点补偿,我心里有些愤懑,妈的,报社不是公家的,成了你私人的东西了,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整个下午,我坐在办公室里,心情一直很烦闷。
快下班时,晴儿给我打电话:“峰哥,你晚上回家吃饭吗?”
我说:“晚上有单位请客,不回去吃饭了!”
晴儿说:“哦……那好吧,少喝酒,吃完饭早回家!”
我闷闷地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其实,今晚我没有饭局。
下班后,我在报社门口的小卖部买了几包榨菜,去了我租住的那间小屋,这间房子,我一直没退,晴儿也不让我退,说是可以让我中午用来午休。
房间里还有几瓶二锅头,我自己关上门,呆在房间里,榨菜做下酒菜,一口气喝了一斤二锅头,抽光了两盒烟。
自己一个人的时间说慢很慢,说快却又很快,不知不觉,10点多了。
我起身关好房门,回家。
一进家门,我满身的烟味和酒味吓了晴儿一大跳,捂着鼻子说:“干嘛啊,不是说不让你喝这么多酒吗,怎么喝了这么多,还满身的烟气!”
我脑子蒙蒙的,究竟的麻木开始在浑身蔓延。
我
宋明正似乎是话里有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