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误会,好了,不打扰领导工作了,我走了!”
我知道,我没必要和刘飞说更多,说多了无益。
说完,我扭身就走。
“哎——江主任,刚来就走啊,喝杯水再走嘛!”刘飞在我后面说着,我装作没听见,径直回了办公室。
坐在办公室里,我心里郁闷难平,觉得心里很愧疚很无耻,觉得对不住那帮三轮车夫朋友,这个世道,谁能为他们说句话呢?
坐了半天,吸了几口烟,我终于做出了决定。
我拿起包,带好采访本和采访机,出了办公室。
我直接去了柳建国说的那个处理场,在那里,我果然见到了堆积如山的报废人力三轮车,都成了一堆破烂。在处理场‘门’口,一些三轮车夫正带着无助的眼神眼巴巴看着里面,有的蹲在‘门’口唉声叹气。
我没有暴‘露’身份,装作闲聊,和他们‘交’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