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多了,人家会说我是话唠,说什么呢?人家的事情,离合都是他们的事,我们能发什么感慨呢,至于黄莺说要向我道歉的事情,我心领了,也不会责怪黄莺的,女人,都不容易,做女人难啊……”
说着,柳月深深叹了口气。
我说:“我只负责把事情告诉你,把黄莺的意思转告给你,别的,我也不想多说了!”
柳月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嗯……”
我说:“那我挂了?”
柳月说:“嗯……”
我说:“我真挂了?”
柳月说:“嗯……”
我觉得柳月这会有些反常,说:“你老是嗯什么啊?烦人!”
柳月似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哦……没什么……”
我说:“你在想什么?”
柳月说:“你看不到我,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事情呢?”
我说:“我就是知道!”
柳月说:“呵呵……你是千里眼啊!”
我说:“是的!”
柳月说:“呵呵……”
我说:“你笑什么?干笑,一听就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