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受侵害了。
柳月笑着说:“还没开始报名开始呢,结果还难说呢!”
晴儿说:“月儿姐,妹妹给你施加个压力,你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柳月呵呵笑起来:“那我得变压力为动力了!”
晴儿今天的情绪似乎显得特别兴奋,甚至可以说是亢奋,柳月他们走后,爹娘歇息以后,晴儿主动洗好了澡在床等我。
夜深了,冬天的寒夜里,分外宁静,隔壁传来爹均匀的呼噜声,远处传来到站的火车发出的汽笛声,通过窗户,深邃的夜空里繁星闪烁,没有月亮。
月亮到哪儿去了呢?到了山的那一边吗?
第二天,我到市妇联开了一个会议,会议结束的较晚,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天色已经开始黑了。
市妇联所在的办公楼在市委宣传部的办公楼后面,我要出去,正好要经过市委宣传部的办公楼。
走在楼下,我随意自觉地一抬头,看见柳月的办公室正亮着灯。
都下班了,柳月还不回家,在忙什么呢?
我决定去看看。
进了办公楼,静悄悄的,都下班了。走到楼道里,我的脚步放得很轻,我想吓唬柳月一下。
柳月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光线从屋里射出来。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正要弄个鬼脸进去,突然屋里传出讲话的声音,这声音是张部长。
“柳月,我听说你下午到组织部去领表格了,要报名参加省里副厅级的招考,是不是?”张部长的声音。
我停止了脚步,轻轻走到门口,从门缝里偷眼往里看,张
更加发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