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气和暮气主宰着威尼斯,他们抗拒铁轨长堤,抗拒工业化,拒绝汽车,拒绝改变。保护主义者和现代主义者激烈争论,最终保护主义者胜出,威尼斯的口号是“原来怎样,保持怎样。”
威尼斯变了,她不再是威尼斯人自己的城市。超市难觅,大众娱乐设施萎缩,和旅游业无关的产业纷纷倒闭,只有从事旅游业或相关产业才有工作机会。一批又一批的威尼斯人开始离开故土,去他乡发展。从1945年至今,威尼斯的居民失去超过一半人口,今天已不足5万,而她每年的游客数量则达2000万。
游客成了留守居民无力拒绝却又从心底厌恶的难言之痛。
当张枫沿着运河岸边走回游船码头,通道旁的摊位上大多冷冷清清,而更冷的,其实是摊主们的眼神。他们面对张枫却无视张枫的空洞眼神让张枫回想起总督府里每间大厅的保安,他们披着厚厚的棉大衣,不再年轻的脸上表情单一,神色冷漠;还有总督府入口处旁的厕所门外,那位披着同样的棉大衣,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大妈,她空空的脸上也写着同样的冷漠。
张枫希望是他来错了季节。
不过张枫也能理解,今日的威尼斯不再是十二世纪的豆蔻少女,不再是文艺复兴的绰约美妇,甚至也不是拿=破=仑初见时的半老徐娘,然而张枫依然期待,她还留存有一份卡萨诺瓦的不羁与狂放,那处处留情的风流,还有身处绝境却永不放弃的无比勇气。
海边的码头停靠着一排贡多拉,远观对岸马焦雷交=堂如出世仙境。
下午五点的时候,云开见日,圣马可广场立马换了一种画风。
“从科莫
第311章:每个城市都想走两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