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奴才们早就准备好了热水,他泡在浴桶里,没了事可做,思绪便又不由自主的开始往一些往事上飘。
那双清澈又纯净的眸子,如今再无昔日的明亮,似乎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也似乎是一夜之间,黯然失色了。
心禾,心禾。
这个名字似乎刻进了骨子里,想忘掉,谈何容易?
在这一段感情里,他输了一败涂地,他为何输?因为他手段不比穆侯楚狠辣?因为他权势不够穆侯楚厉害?还是因为,他晚了一步?
段澜自嘲的轻笑一声,或许都有吧,愿赌服输,这也是天经地义,但是有些事,不是认输就能结束的。
这心口的一刀血口子,就算痊愈,也得留道疤。
想要真正的痊愈,唯有赢回来。
段澜眸光渐渐凌厉了几分,骤然从浴桶里出来,披上了衣裳,便阔步出去。
他的房内,挂着一盏漂亮的花灯,那是当初他在福满楼的诗会上为她夺下的一盏花灯,他至今还记得她拿着那盏花灯巧笑嫣然的模样,那是他送给她唯一的礼物。
可却在她离京之时也未曾想起带走,依然孤零零的被挂在她当初在京城住的那个小宅子里。
这也是他上个月去那宅子里,才发现的。
段澜伸手摸了摸那精致的花灯,唇角牵扯出一抹轻嘲的笑,她果然是这世间最绝情的女人,说了拒绝,便可立即与你划清界限,连一盏花灯都不愿意带走,在她的心里,他真的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上一次,是他输了,可下一次,却不一定了。
段澜转身便拂袖而去,气势已经清冷了许多,再
第399章 多动动脑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