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他自己烧着。”
有人怀疑这不是正常死亡。
小卫头早就想好,如果有人怀疑,他就贼喊抓贼,说道:“二叔大伯,大姑小姑,我觉得爷爷是被人杀害的。”
贼喊抓贼往往不会被怀疑。
“侄子怀疑的有道理,可是老爷子在这村里根本就没有仇人,那么老实的老人会得罪谁呢,这现场没有战斗痕迹,而且这里有很浓酒味,你们干嘛要把他一个人魔留在家。”大伯说道。
小卫头父亲闻言面露难色,说道:“是她又要搬出去,我出去把她拉回来,咱妈也要跟着去。”
原来是卫母被小儿子挑唆,受不了家庭苦难带着大儿子搬出去出去散心,卫父以为她又不回来,受不了没人做饭吃,就跟他母亲说,然后两人带着小卫头就去找,成功找到了卫母,再然后小卫头要去厕所,偷偷潜回了家,杀死了他爷爷。
看似天衣无缝,其实早就被知道了。
“不管怎么说,先跟祭司说,主持安魂送葬仪式,再做定夺,这事你得负责任。”二叔对卫父说道。
卫父低着头,作为一个中度智力残疾,没什么说话的能力,只有无限打老婆的力量。
他以怀恨在心,一定要给该死的妻子苦头尝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