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喜出望外,抱着红烛紧紧不撒开:“这些年你去哪了,跟父母赌气也不至于这么久不回来。”
多少人指责跟父母赌气离家出走的小孩,实际上没那么简单,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红烛的眼睛能看到真,她看到母亲对她刹那流露出的情是真,感受来自母亲拥抱的温暖,红烛精神恍惚了一下,以为这是个多么好的母亲。
但是随即她立刻醒悟,想起母亲曾经的所作所为,这一次回来砍她脑袋的心不会动摇。
一个家庭男人狠起来能把妻子打到筋断骨折,然后对外说我们男人都是怕老婆,疼老婆的。
一个家庭女人狠起来能把儿女折磨到痛不欲生。
男人打妻子和孩子是身体上的疼,女人折磨子女是来自精神和人格上的痛苦。
人说精神有什么好痛苦的,无非就是被骂几句,这一看就是没有生活的人,有个恶毒的母亲,保证生不如死,求死还无门无路。
“一定要杀了她,先千刀万剐,再烧成灰烬,然后烙印她脑袋。”红烛心里狠。
宋母两年没见女儿,不知道此时红烛已经蛇蝎心肠,把红烛紧紧搂住:“孩子,以前都是妈妈不好,妈妈不应该指桑骂槐,不应该强行喂你那啥吃,不应该每天扇你一千耳光,不应该,不应该,不应该,不应该……”
这是怕红烛想不起来宋母做的恶事,宋母可怜的忏悔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