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那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欣慰。
他还要担心万一这个预测是正确的,自己在面对妹妹的时候又该如何呢?对相恋中的男女,萧博翰还是多少可以体会她们的心情,但问题是妹妹和耿容绝不能在一起,这不是萧博翰霸道或者专权,更不是他想要表现一下家长的威严,他更明白耿容的处境,不要看现在的耿容在香港还算风风光光,但那都是昙花一现的灿烂,一个身负多挑命案的人,他终究有一天是会受到惩罚的,而妹妹就不一样了,她还有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自己这样强行的分开她们,妹妹会不会为此伤心,会不会怪罪自己呢?应该会吧,也许不仅仅是怪罪自己,她还会恨自己,还会憎恶自己,但这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只能这样做,就算她不能原谅自己,自己还是要这样做,让她伤心,让她憎恶自己,总比毁了她的一生好。
萧博翰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人也就没有了太多的顾虑,他抬头看着车窗外冬日的景色,一路平川,极像华北,却又绿意盎然,刚冒头的小麦芽给黄土地蒙上一层青绿的薄纱。
地里两位农妇刚收了庄稼,立在装得鼓鼓的肥料口袋旁边,静望着自己奔驰而过的小车。
田埂上一位老大娘,拄着拐杖,坐着,也安静地望着自己的车,这是不是她们闲时午后生活的一种调剂?一个个小小村落,奔出两个小小的孩童,欢跃地。
烧过的稻草堆留下的灰烬,正在燃烧的稻草堆的淡蓝青烟,还未燃烧的草垛,还有那星星点点矗立田间的小白房子。几颗孤独的杨树,落叶已尽,几只白山羊,这儿一群那儿一群,光秃秃的树桠上,灰褐色的鸟窝。萧博翰靠着舒服的座位
一千七百七十五章:徘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