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依在了一起,韩如雨的身上总是挥之不去的香,温柔的贴在张小林身上,格外缠绵。
吻到深处花自开,韩如雨情不自禁的发出乱音,须臾无力再忍,拉起张小林说:“小林,来。”
张小林在一片起伏荡漾中沉浮,探索着那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美妙,所谓伊点,宛在水中央
第二天早上张小林醒来,一看韩如雨还在贪睡。张小林看着韩如雨的容颜,她貌眉清目秀,无欲无求,不见妖娆,也与性感无涉,然而,正是和一张正派的脸,去做不正派的事,才最不正派,而越不正派,越是让正派人想入非非。这应该是性感的精髓之一。
单说韩如雨静止时的五官,分开看时恪守其位,没有任何缺陷,并在一处虽是和谐,却也配合不出团体优势,但只需一动便神采奕奕,变得美轮美奂起来。
可见性感绝对是拼内骚,拼智商的游戏,比如锁骨,本身没有什么审美意义与价值,但如果多了几缕发梢,或者两片红指甲,或者一袭丝巾,便凭添了许多诱惑曼妙。
直接的总是肤浅的,半遮半掩、欲露还羞的女人总是让人心中一荡,性感魅力就是经营一些视觉的分寸艺术,在暧昧与明亮,压抑与释放之间掌握一些心理游戏规则。
韩如雨也醒来了,她刚刚一睁开眼,就扯着张小林脖子在上面用力纠吮,发泄蓬勃不尽的爱怨,这吻痕吸的时候只是疼,只消一天就变成淤紫。
张小林说:“嘴下留情,积点口德吧。”、
韩如雨像个做错事的孩童:“我错了,红了。”
欣赏了一会她的杰作,知错不改的她又来了,意犹未尽的说:“你是
四百七十五章:贪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