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排长报告说:“还有几个最先来的,在上面。”
连长黑着脸打声说:“让他们立刻撤回来下来,先把伤员送下山。”
那个排长一下涨红了脸,声嘶力竭的喊:“连长,我们排还能顶得住,我要带领其他兄弟继续追捕这伙混蛋!完不成任务,我他娘的提着脑袋来见连长!”
“放你娘的屁!老子要你的脑袋做夜壶啊,先撤下来,不要无谓的牺牲,他们跑不掉的。”
“连长!”
“妈的,这山上有地雷,你的战士会排雷吗,有工具吗?扯淡!执行命令!”
张小林和凌蝶相互看看,这连长真够牛掰的,在他的眼里,似乎张小林和凌蝶都是可有可无的人一样,好像他才是这里的老大,要是他知道在他们面前的张小林和凌蝶都是处级警官的身份,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但不得不说,这个看上去粗鲁而大大咧咧的连长在紧急情况下非常冷静和正确,他明白,目前我放援军未到,山上地雷也多,显然这一伙人并非乌合之众,早至少还有精通战术的丛林老兵,而且从几个负伤的兄弟情况看,对方里面不乏战斗高手,更恼火的是对方手里还有人质,既然他们跑不掉,那就不要和他们硬拼。
基于连长的这些特性,张小林并没有和他很认真的计较到底谁比谁官大,人家指挥得当,那就暂且听从人家的指挥也不是不可以。
伤员在陆陆续续的往山下转移,山下也陆陆续续的有战士上来增援,泪水从每一个战士的眼总流出,这是伤心的泪,也是耻辱的泪水,每一个身穿橄榄绿的人,都会有这深厚的感情,大家在同吃同睡,共同度过那些
一千二百四十九章:无怨无悔(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