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为它抹上了浓重的黑色,周围人声嘈杂掩盖住了天梯上的人声隐隐。
深山不见人,此去,也再不能相见。
那,就当他从未皈依过大悲寺吧!
那个静坐于佛前的小沙弥,那个因挑水磨破了脚底水泡的爱哭鬼,那个爱作弄师父的顽皮小子,那个意气风发闯过了铜人巷的拈花妙僧,就当他从来没有过好了。
“圆明,我们大悲寺与他,再无瓜葛,也互不相欠。”
慧静老和尚回过了身,不再去望金鳞山天梯。
“师父,你觉得圆质师兄丢了我们大悲寺的脸,所以不要他了吗?”
圆明小和尚挠了挠头,心里酸酸的,他替圆质师兄感到惋惜,也替他感到可怜。
现在的他,不仅没了修为,没了喜欢的人,连师门也没有了。
若他是云州城里街边的乞丐,没了那些头头罩着,又无一技傍身,估计只能活活饿死了。
慧静老和尚却是摇了摇头,道:“圆明啊,我们大悲寺从来不会因为任何原因抛弃任何一个弟子,师父之所以说他与大悲寺再无瓜葛,互不相欠,是因为,你圆质师兄因那女子的死,不愿原谅大悲寺,但大悲寺养育他多年,他也不愿怪罪于大悲寺。”
“所以,在他心中,功过相抵,再无拖欠,大悲寺不欠他的,他也不再欠大悲寺什么。从今往后,他都只是他自己,不再是什么大悲寺首徒,不用再回空蝉山。”
“是他,将我们大悲寺抛弃了,而不是我们抛弃了他!你明白吗?圆明。”
慧静老和尚说的话,让圆明小和尚觉得有些沉重。
是圆质
第三十八章 两种道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