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怪这人心太贪婪。
若不是周吉仁要抢自己家的金鸡,也许这些事就不会发生;要是周二波不是为了贪图更大的利益和鹤鸣堂的人有了交集,即便自己将周吉仁打死,那也不会发生后面那些事。
但这世上之事没有那么多假如,现在事情到了这种地步,那死的都已死去,而事件之中那些盘根错节的东西谁又能说得清楚,也只能是感叹世事无常了。
不过呢!这鹤鸣堂确实需要整治一下,说不好要将这宗门连根拔起了,从自己近几天所见,这鹤鸣堂已经成了这一带的一个毒瘤了。
此时那周蝶衣的哭泣之声也是已渐小,古云于是劝道:“姑娘莫要伤心了,想那鹤鸣堂弟子所做所为,枉为修行之人,一个个都是那贪婪之辈。”
周蝶衣也是一边啜泣一边道:“这事现在想起来也怪爹爹,现在的修行者又那里有几个好的,跟随师父这几年,所见的大多都是那些个心地阴暗之辈,可爹爹那时却是一心想着要将弟弟送到一个宗门中去,那样就能光宗耀祖,这才找上了鹤鸣堂的人,真正是叫做引狼入室啊。现在想想,若爹爹只是想要做个普通人,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那不也挺好的。”
古云听了心中也是感叹不已,是啊!若是做个普通人,虽然可能也就是几十春秋,但若是安安乐乐那不也是一种幸福吗?
当然,要想过得幸福就得把那些个影响幸福的因素给消灭了,比如鹤鸣堂。
于是就对周蝶衣道:“在下胡天,刚在不久之前杀了鹤鸣堂一个副堂主,和他们约定三天之后解决这事,不知姑娘是否愿意与我同行?”
周蝶衣抬起那模糊的泪
第三一六章 世事无常,莫轻动他人轨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