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下府卫士驻守。秦泽此举自然是有造反之意,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早就已经差人去请。
现在见秦泽声讨自己,也是正中下怀,当下也是冷哼一声周旋道:“小儿与王府婚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是何谈的逼迫之说?倒是你这大胆贼子,胆敢违抗官府,私屯兵甲,莫不是意图谋反?”
官场上的老手自然懂得如何扣帽子,尤其是徐含之这种见风使舵之人。自然也是知道但凡涉及造反一事,那都是死罪。而各府处理的方式,就是宁杀错不放过。
秦泽又哪里不知道徐含之的意思,见他这么说,当下也是笑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简直可笑!在下赶来清徐县之前倒是打听了一些,可为何在下听说的却是你徐含之仗着漕运一事,威逼王府嫁女与你,你敢说无此事?”
“开凿运河征调民夫依的乃是大唐律法,本官又何曾做错什么?”
“大唐律法?”秦泽冷眼看着徐含之,随后扫视了一眼旁边的徐良忠,眼睛却是盯在了他的胯下。
“律法之中明确指出,服役之人可由家仆代替,难不成到了你这徐县令手里就行不通了?”
“王家如今不过商贾之家,又何谈家仆?”
徐含之见自己儿子被提着,俨然已经是不成样子,也是恨不得冲上去和秦泽拼命。但这个时候他也不敢轻举妄动,现在若是落了下风,日后对薄公堂可就留有后患。
商贾之家服役不能用家仆代替,当然这一条官府一般不会计较。可如今徐含之就是死咬着这一条不放,在他看来只要自己能够握紧这点,那么不论秦泽怎么说,都与自己无关。
只可
第三百二十九 自取灭亡的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