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可思议的说:“你们家饶迪是本科生,怎么能找一个初中毕业的男孩呢,两个人在一起,能有共同语言吗?”
张丽也是欲哭无泪,她说:“哎,女大留不住,管也没法管,我们现在还劝不成,一劝人家,人家就要离家出走,你说可怕不可怕?”
冬梅从张丽的话语中听出来了,一个母亲对于女儿择偶的担心。
她安慰张丽,说:“张丽,你也别太担心,感情这个事情,有时候说不来,也许他们现在好着,可是过了几年,还有可能又不好了呢。”
张丽忧愁的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就怕饶迪给我来个未婚先孕,把生米给我煮成熟饭,那时我这个做母亲的,恐怕哭都来不及了呢?”
站在旁边的涛涛,听着母亲和张丽阿姨的对话,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心说,自己终于不用相亲了。
这时的涛涛,他感觉自己的内心,是放松和愉快的。
但是在愉快之外,涛涛也感叹,难道自己和饶迪的缘分,就这样尽了吗?chap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