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不小,多适合这脸型的。”
旁边站着的冬梅说:“你就说娃长了个小老鼠的眼睛,多像你的,什么不大不小。”
从院子走过去的卫国妈听到后,立刻插话说:“我孙子眼睛小咋了,眼睛小聚光,才厉害,才有福。”
可是,小宝宝在卫国的怀里呆了不到一分钟,就张大嘴巴哭了起来,他根本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就是爸爸的人,一种陌生感,让小宝宝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
同时,卫国也为自己常年不在母子身边而感到歉疚。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卫国提着行李,冬梅抱着宝宝,后面跟着卫国妈卫国爸,一家五口人,来到了那个熟悉的三岔路口“锅吊”等车。
在他们上车的那一刻,卫国妈难过的哭了起来,她不知道与孙子的这一别,要多长时间才能再次相见。
而冬梅的心里,却一片喜悦,她幻想着外面世界五彩缤纷的繁华,无拘无束的生活,和和美美的日子。
总之,一切都在期盼当中。
火车上,冬梅看着坐在对面又黑又瘦的卫国,心疼的说:“这次咋了,比上次黑瘦了许多。”
卫国解释说:“搬了回家,被戈壁上大太阳给晒的。”
冬梅听不懂问:“搬家,为什么要搬家?”
卫国道:“钻井队,一年打一口井,井打完了,就要搬家,搬到一个地方,继续打井。我们石油工人头戴铝盔走天涯嘛,哪里有石油,哪里就是我的家。”
说着说着,卫国竟然兴奋的唱了起来。
冬梅对钻井队生活的一切都满意,唯独对“住房”地窝子不满意,
第十八章 干戈玉帛(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