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你要是这样说,俺就明白了。当时俺倒是想赶快爬起来回到炕上,可身子骨头都不当家,连爬都爬不起来,还怎么能回去。”
“像你那种情况,一旦倒下,没人扶你,那是绝对起不来,搁谁都一样。”
“还真是像你说的,还就是爬不起来。俺的娘哎,当时俺寻思着,完了完了,天塌下来了。就觉得眼发花、头发晕,头晕脑胀,精神恍惚,浑身上下全他娘地散了架,俺两手扒拉着门,中间连停歇也没停歇,就来了个老太太钻被窝——出溜一下子,就一腚坐……到了地上。你说那个丢人啊。”
二黑哥回忆到这里,咧着嘴,不停地往嘴里吸着气,好像异常地痛苦。他继续道:“咱自打记事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儿,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胳膊腿不是自己的了,就是第一次挨美国飞机的炸也没这样啊。你还别说大兄弟,咱这晕乎乎地蹲到了地上啊,它愣是没感觉到疼,你说怪不怪。”
“这有啥可奇怪的,”我扭头看他一眼,再次把二黑哥端详了端详。就是这一端详,我心里不由得暗暗一惊:黑廋精廋的二黑哥,就是现在上秤秤,毛重估计也不过一百一十斤,这也就可以想象他摸到边境时,全身也就只有大块的骨头有斤量了,估计当时他整个已不是皮包着骨头,应该是骨头包着筋了。想到此,我强忍着心里的酸楚,半开玩笑地对二黑哥说道:“就你这体重,这副‘厚实’的身板儿,我估计啊,你连毛带屎地,现在也不到一百二十斤吧,”
“你啥眼神啊!”二黑哥黑眼珠子一瞪,道:“你也太……太抬举俺了,就咱这下等的身子骨,撑死也没到过一百二十斤,你以
第七十四章 我与“逃兵”斗起了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