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过江,打仗不行赶马车,基本没拿过枪,遭美国飞机轰炸晕了头,半截子革命逃回家,你就是个该死的逃兵!这可是板上钉钉,怎么说也是不可更改的致命的污点。这就是我给你的“公道”。哎,可怜的二黑哥啊,你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奋斗过,辛苦过,也几乎把命搭在朝鲜,渴望“体谅”和“公道”,也属人之常情,要是功过两分的话,是应该得到起码的“体谅”和“公道”,哦对了,从他的言语中可以听得出来,他并没有得到,为什么呢?细想之下,天哪,我自然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当年跟着马区长革命,不管是异常紧张的“拉锯”的时候,还是刚解放时的剿匪时期,但凡出任务,别管任务轻重大小,每次任务结束,马区长他都要召开或长或短的总结会,总结会不拘形式,地点随机,完全根据当时的形势紧张与否,会议的内容嘛,说白了就是论功行赏,就是表扬勇敢和先进、鞭策懦弱和后进,那可是直接到人,奖罚分明;那个时候形势紧张,随时都有负伤牺牲的危险,这也导致个别意志不坚定的人当了逃兵,有请假回家不回来的,也有私自跑回家去的,可一旦被抓拧回来,轻者,教育反省;重者,关禁闭,极个别导致严重后果者,也有枪毙的。马区长就有临机处置的权力,特殊形势,特殊政策嘛。可二黑哥这种情况,应该比我们那个时候更严格,他可是属于正规军,参加的是大兵团作战,不管什么原因,你私自离开一线阵地,跑回边境,搁在马区长那里,绝对是枪毙;可话又说回来了,二黑哥并没有被枪毙,按他的说法是被关押起来,依我看来,也就相当于长期关禁闭了。可到底是个啥情况,他还没说到那一节,咱也不清楚,还得耐心听他老兄
第七十五章 各怀心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