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营长不无讥讽地跟上一句,语气中明显地充斥着不耐烦。
“是……啊,俺要是被炸死,也就没有后来的事儿了,咱俩也不会站在这大冷天里,俺也不会挨着冻还挨你的训。可问题就在这里,俺那事儿之前的每次战斗行动,领导布置给俺的任务都能完成,俺虽不是表现最好的,那也是受到过连首长表扬的。连长就曾当着运输连全体弟兄说过,‘别看老贾同志平时蔫不拉几的,年龄也不小了,可赶马车使牲口那是有一套的,再不听话的骡马,到他手里都服服帖帖的,任务完成的还是相当可以的’。你听听,这不是表扬俺工作干的好吗。再说挨美国飞机的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挨过也就没事儿了,可偏偏它咋就在那次行动中就……就把俺的魂儿给炸没了呢?就就那一次,把俺之前的一切全都给炸没了,把俺炸成了逃兵,炸成了罪人。你也说俺这事儿冤,俺也想着它就是忒冤,连俺自己这百十斤,它都对不住,你替俺踅摸踅摸,俺说的是不是有……道理?”
二黑哥说到这里,满脸委屈地看着苗营长,大有非得问出个所以然来的尽头。“俺是个庄稼人,不识字,没啥觉悟,你觉悟高,你替俺琢磨琢磨,这到底是咋回事儿。”
“咦……嗯……?”
二黑哥抛出的这句话,竟使得苗营长一时出现了短暂的语塞,怔怔地看着二黑哥,两只手像刚才的二黑哥那样,不停地揉搓着,倒好像二黑哥的这句话犹如烫手的山芋,让苗营长接的非常的别扭。莫非……这次轮到苗营长犯难了不成?我也真没想到二黑哥能问出这样的话来,况且他说的也不是,听起来不好懂。
“要说你这事儿吧,如你所说属实
第六十五章 战友多保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