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黑哥对我的提醒没有丝毫的反应,他就像呆傻了一般,直挺挺地站着,两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已经渐渐远去的苗营长。走下站台的苗营长,进入视野的死角,根本就看不到了。我再次招呼二黑哥:
“人家苗营长走远了,你站在这里还看啥看?咱仨待得这会儿可不小,快回车上去吧,冻死啦。”
二黑哥对我的再次招呼仍然没有反应,还是一动不动地站着,看着。我有些纳闷,也有些着急,这么大冷的天,你这是犯的哪门子傻?我不得不有些恼怒地看他一眼。嚯,不看则已,细看之下,只见二黑哥两眼流出的泪水如两条小细流,已经缓慢地流到他的嘴角。也许是泪水不断滑落刺激的缘故,他的嘴角不时地蠕动一下,再吮吸一口……瞧他那引颈张望、恋恋不舍的样子,透露着难割难舍的复杂神情,似有还未说完的千言万语。“刚才你俩吵得还不够,二黑哥真是越来越让我有些难以琢磨了。”
刚刚还人头攒动的站台上,此刻已经变得空荡荡的,只有呼啸的寒风肆意吹刮着,身材并不高大的二黑哥笔直地杵在那里,犹如一件雕塑,看得我的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儿。可刺骨的寒风,冻得只穿着贴身棉袄的我,浑身感到像猫挠地似的,觉得片刻也不能再待下去了,我搓手跺脚,不得不再次提醒他确实该回到火车上去了。
“俺的亲娘哎,二黑哥,人家苗营长这会子还不到家了,你就别在这里傻站着了,实在是太冷了,不行不行,咱……咱赶快回到火车上去吧,这会儿怎么这么冷啊。”
真是奇怪得很,怎么苗营长这咋一离开,立马就感觉到冷的受不了了呢?
我连拉带拽地把他赶到
第六十六章 真是难以招架(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