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怎么着都已经无可挽回,我劝你还是想开点,该干嘛干嘛,明天就到家,你就别再乱寻思了。”
说心里话,二黑哥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心里到底在寻思啥,我只能循着刚才站台上的那一节来揣摩他,而且从他回到车上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来看,毫无疑问,肯定与之前苗营长对他的那番训导有直接的关系。关键是他现在是生苗营长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还是发自内心地感谢苗营长的不留情面,让他彻底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不说,我也不好开口去问,我不能再在他的累累伤痕上撒盐,唯有劝劝他,开导开导他。但二黑哥接下来所说的一番话,却让我着实不好再去劝他,或者说我自认为的所谓的劝,其实对他根本不起任何的作用。
“大兄弟,你不用劝我,你还年……轻,你没遇到这样生与死的痛苦经历,哦……你说想开就想开?你说忘掉就能忘掉?明说了吧,咱现在这种情况,搁哪都遭人嫌,就是活着如死了的好。”二黑哥一连串地唉声叹气,“唉,大兄弟你看得比俺透,俺现在心里空落落的,到家囫囵着看吧。人家苗营长真没说错,俺早该枪毙。死就死吧,死了到省心了。唉……走,听你的,吃饭去吧。”
二黑哥长出一口气后,竟主动提出去吃饭,只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搞得我实在是左右为难,不知如何应对他了。
“不是还有酒吗,拿上喝点儿。”
“这个点儿喝酒不好吧,不是说早晨喝酒一天醉吗?”
二黑哥忽然提出要喝酒,简直整得我头皮要炸,他这不是专门折磨我吗,他咋了这是?
莫非挨了苗营长一顿训斥,要借我的酒消愁不成?他
第六十六章 真是难以招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