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揄他道:“那你在朝鲜那边这几年,抽起烟来也是你现在这种抽法吗?”
“啥也不……不懂,竟瞎扯淡,是该好好给你上……一课了。”
还别说,听到二黑哥说要给我“上课”,我心里不禁一乐。他到挺会活学活用,听课学习多了,有了经验,现在反过来要给我“上政治课”了。那我就洗耳恭听,看看他到底会怎么给我上“课”。
二黑哥对我这句话显然是不满意。他将已经无法再吸的烟蒂放进列车上给准备的烟灰缸里,然后两个手指捏着,转着圈,使劲儿搓了搓,然后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大兄弟,说起在朝鲜受的那个苦那个罪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前天晚上俺给你说什么来着,你忘啦?俺还是个运输兵,没有一线那么残酷,情况还还稍微好点儿,这些事儿,那可都是俺亲身经历过的,别管俺经历过,还是没经历过的,说说就能吓你个半死。这么给你说吧,在朝鲜啊,最可恨的就是美国的飞机……”
“又是这老一套,前天晚上就是把美国的飞机一直挂在嘴上。”
“它是四处乱飞,无……孔不入,你不知道啥时候它就飞到头顶上,要不咱都是晚上打它来着;一旦有仗打起来,就分不清后方前线,要是赶上轰炸,那一通炸弹下来,炸死炸伤的人多了去,有的连根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什么吃饭啊抽烟啊,连想也别想。但咱也不能老空着肚子打仗,这就得看你的机灵劲儿了,大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当初咱也是跟着大伙学呗。记得刚进朝鲜的时候,为了防备四处乱窜的美国飞机,队伍上要求白天不能冒烟,晚上不能见火,所以吃得都是些不用起火的,一开始主要是带面饼子,后来
第六十九章 开讲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