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前面你说过,你不会干别的呀,你还说你也不是当兵的料,几乎是手无缚鸡之力,就会赶集上店卖你那些狗皮膏药,就会喂马赶马车的嘛。可也怪了哈二黑哥,在家里的时候,我好像没怎么见你赶过马车呀?既然你说赶马车是你最拿手的,部队上又正好安排了你最擅长的工作,那你还有啥可埋怨的。”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到了部队,咱可不能说假话糊弄首长。自从老祖宗洪武年间从山西洪洞县老鸹窝迁到咱村子,几……几十代了吧,你在咱村也得知道俺这一大家子,咱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庄户人,坑蒙拐骗咱不不能做,说话得对得起良心,你看看我这模样,当兵合格吗?”
“这还真不好说,我又没当过兵,民兵算不算?”我故意与他开玩笑,道:“现在打仗又不需要耍大刀舞木棍,当兵的也不可能个个都得是武二郎鲁智深呀,开枪开炮不就得了。”
“咱可是武二郎他哥的条件呀。咱志愿军在朝鲜受的那个罪啊,你在东北就没听说过?大兄弟呀大兄弟,你是真糊涂,还是假明白,俺倒是看你一会儿明白,这个一会儿糊……涂,你那民兵班长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井底之蛙,见过多大世面,还开枪开炮呢,你以为这是武装大游行啊。”
“你看你看,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你还当真了。抗美援朝咱志愿军所受得罪吃得苦,我能没听说过吗,要不全国人民都把你们当成‘最可爱的人’来敬仰啊。”
“那是他们,可不是咱这样的。”
二黑哥小声嘀咕到。
看到二黑哥有点儿动情绪,为了证明自己的诚实,连他的老祖宗都抬出来了,我
第七十一章 保密“协定”(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