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冷哼道:“为异族做走狗,欺凌我汉家子民,老朽羞于同你等为伍。速速离开,莫要惹老朽发怒。”
壮汉收了笑容,道:“赵老先生,晚辈上有老下有小,替朝廷做事只是挣一条活路。晚辈也是汉人,怎会做那欺凌汉民的恶事?只恨本领低微,护不得更多的汉家子民。老先生这是误会晚辈了!”
“张都尉,请回吧!”魁梧老头依然不为所动。
“赵老先生,晚辈只是想学得赵家枪法一二,能庇护更多的汉人——”
“砰”的一声,魁梧老头将木门重重扣在门框上,打断了壮汉的话。
壮汉显然不是第一次来拜访老头,多次受阻让他有些气恼,大声:“顺平侯一世英雄,名载青史,作为后辈子孙,老先生你难道要让先人所创的绝世枪术从此失传吗?”
无论壮汉张都尉如何恳求,如何激将,那扇木门就是不开,木屋内也没有半点声息传出。
张都尉只能愤然离开。临走之前,还狠狠瞪了简陋茅屋里的朱天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