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懂,我再问你。你也可以教我识字啊!”
于是,赵烈白天上塾学,晚上就教卫衫儿识字。
昏黄的灯光下,卫衫儿问道:“烈儿,这个是什么字?”
赵烈心中一跳,谨慎答道:“读作‘欲’字。”
卫衫儿奇怪问道:“怎么不给解释?欲字是什么意思?”
他望了一眼卫衫儿柔美的脸庞,赶紧低头道:“欲,谷欠也,从谷者,取虛受之意,从欠者,取慕液之意。”
卫衫儿睁大眼睛,盯着赵烈直看,嗔怪道:“什么虚受、慕液的,还是不懂啊!就不能说明白些?”
赵烈被盯得脸都红了,还好油灯昏暗,卫衫儿看不出来。
卫衫儿见他支支吾吾的始终说不明白,便自行解释道:“不就是欠了谷子吗?佃户欠了咱家谷子,咱们自然想要追缴。欲,是不是就是‘想要’的意思?”
赵烈被卫衫儿的话给惊呆了,还真不能说她理解错了!
教卫衫儿写字时,难免要身体接触,握着那只细嫩的手,他心跳加速。
卫衫儿的心思在学习上,自个的胸脯压在了赵烈的臂膀上也没在意,让他更加心慌意乱。
慢慢的,卫衫儿也察觉到了赵烈的异样,见赵烈望着她的目光越发炙热,便有些慌乱。
赵烈虽然才十六岁,身体发育却好,超过了卫衫儿半个头,加上自带一股书卷气,已经具备了吸引女性的魅力。
卫衫儿已知男女之事,与赵烈这种青春少男亲密相处,不免也起了綺念。
但两人都清楚,这种感情与道德礼法不合,只能死死的压抑在心底,
066章 情劫 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