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马姨也反应过来了,一蹦几尺高,“好啊!竟然敢打我?尤小柏你个白眼狼,这是跟你一伙的吧?怎么着,你不交房租,还找人来打我了?”
马姨抡着胳膊,扯着嗓子骂开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马姨您听我解释,我也不知道他们这时候会过来。您先安静一下,晚上我给您解释行吗?”尤小柏着急地脸都红了。
马姨哪里听这个?尤小柏越是解释,越是示弱,她就越是厉害,跳着脚骂着:
“好啊!你个骚狐狸,原来外面养着一个汉子啊!不过,看你汉子这土了吧唧的样子,是农民工吧?”
尤小柏脸色一僵,有些煞白。
一个姑娘被人这么骂,而且,是她这样从小就很乖的姑娘,哪里能受得了?
张鹏翼在一边不干了,他最听不得有人骂尤小柏,“老太太你嘴巴放干净点!谁是骚狐狸!谁养汉子了?”
说他是农民工鄙视他,张鹏翼能忍!骂尤小柏,他不能忍!
“就是说她这个骚狐狸,你怎么着?你还想打我?来啊,来啊,来啊!大家快来看啊,农民工撒泼打女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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