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韩玲一见之下鼻子也只是一酸,凄楚地叫了一声“叔父”便跑过来,扑进那老道的怀里,哭哭啼啼地说道:“叔父,叔父你在外面受苦了,怎生变成了这副模样了?”
这老道正是那王阴阳,此番历经丧子之痛不胜其悲仿佛天塌地陷一般,几日之间须发皆白,腰背佝偻,唯独这一颗雄心壮志不曾半点老去。那韩玲兄妹自幼承蒙韩子纯抚养成人已经视他如同亲生父亲一般,那韩子纯也是将二人视如己出,尤其是那韩玲天性聪颖胜于常人十倍更讨韩子纯喜爱,把她视作自己衣钵传人。韩子纯平日里对人不苟言笑唯独见到了韩玲却有如那个大兴府中的王阴阳一般幽默风趣得紧了。
韩玲看他这副模样惨不可言,心中也是伤心不已。韩子纯搂住了韩玲“心肝儿”地痛哭了一场又想起了韩琦出得好一出美人计,自己没有本事取那隔空打穴的绝世神功却要拿自己的好侄女来做赌注,真是出得好一条美人计,当下又把韩琦一干人臭骂了一顿。韩琦等人直叫冤枉,都说这美人计乃是十妹自己想出来的,与兄弟几人无有干系。韩子纯勃然大怒,骂几个人道:“大胆孽畜!怎么敢与老人家顶嘴?还不快快掌自己的嘴!”
几个人面面相觑,那韩琨一路上和韩琅吃尽了这老儿的苦头不就怒火填胸此番又叫他们当着庄上众多手下的面子自己扇自己的耳光更是火上浇油,当下忍耐不住站起身子,拔出了腰间的大食弯月刀横在胸前骂他道:“无耻老匹夫,功夫好便又怎样?”韩子纯脑袋微微一抬,嘿嘿冷笑道:“好个目无尊长的狗东西,你不愿自己动手就让老夫代劳怎样?”说着,大袖挥起一股阴风,把韩玲逼退到了墙角。自己肩胛稍稍一耸鬼魅一
第二十回 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