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走过几座桥,吃过多少盐便在这里信口雌黄,胡说八道!轩辕之时,神农氏衰。诸侯相侵伐,暴虐百姓,而神农氏弗能征。于是轩辕氏乃习用干戈以征不详,诸侯咸来宾服。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皆因蚁溃千堤气泄针芒,杀尽了这等糟粕才能使顽者自警,愚者自立方能保我大宋江山如铁桶一般万世永固!”
海飞花冷笑道:“依你这么说法便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喽?”
韩子纯阴笑一阵,指着海飞花怀中的小童,点头说道:“正是此意,君子弃瑕以拔才,壮士断腕以全质。”
海飞花怀里的小童此刻悠然醒转,猛听得韩子纯还要取自己的性命,拿脑袋抵住海飞花的肩头抽泣个不停。海飞花轻声哄他,这一番低眉耳语也是声如其人甜而不腻,柔而不娇让人听了分外受用。小孩儿受了惊吓,早已疲累不堪,经她一阵哄劝,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海飞花哄睡了小孩儿,忽地抬起杏眼喝那韩子纯道:“韩子纯你怎么还不引刀自裁?”
韩子纯给她这么一逼问,看她满脸正气呆愣半晌,说道:“放肆!老夫为什么要自杀!”
海飞花笑道:“养不教,父之过。你们十刀会不过是个藏污纳垢,为非作歹的盗窟邪薮,干了多少的伤天害理之事。你这个做长辈的难道不该以死谢天下苍生么?”
韩子纯给她气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一张黝黑老脸之上煞是增光了不少,衣袖只一挥,骂道:“韩琦他们作恶多端又与老夫何干!……”突然觉得着了这小丫头片子的道儿了,怪叫一声:“老夫杀了你!”大袖又是一挥,一双枯手便探到海飞花脖颈之上,望着她颈上一片冰肌雪骨,满脸阴笑道:“
第二十回 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