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姐姐……这是为什么?”
韩玲扭转头过去,面若冰霜一般,冷冷地说道:“谁若是敢对陈公子不敬,便是亲妹妹,韩玲刀下也绝不相饶!海飞花,你听好了,看在你我有几日交情的份上,我今日暂且饶你性命!从今往后我韩玲与你恩断义绝,不要再叫我碰上你了!”
海飞花看她被这纨袴膏粱迷得神魂颠倒,竟然对自己说出这般绝情的话儿来,回想方才自己还与她姐妹相称如今却反目成仇,心中酸楚无比,冷笑道:“好好好,海飞花走就是了,不打搅你们的好事!恭祝陈公子与韩小姐白头偕老,儿孙满堂,多福多寿,大吉大利……”海飞花说了一连串地吉利话儿跑得远了。
韩玲也不理睬她,双手扳住了陈忆南脑袋,丹唇轻启吐出串串幽香,凑在陈忆南耳畔低声言语道:“陈公子,玲儿把她赶走了,你生玲儿的气么?”
陈忆南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玲儿何苦为了我这么一个浑人,把自己的好妹妹也气走了。陈忆南的罪过可是大得很了。”伸手捏一捏韩玲的脸蛋儿也觉得远不及那海飞花的受用,心中惆怅至极,不由自主地幽幽一声长叹。
韩玲伏在陈忆南的胸膛之上,说道:“公子还是惦记那个丫头么?”
陈忆南赶忙陪笑道:“那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白长一张俊俏脸蛋,脑瓜子却是一根筋,笨到她姥姥家去了!”
韩玲流转一双杏眼,冷冷地说道:“那么,玲儿把她的脑袋取来好好打扮一番做成玩物与公子把玩解闷如何?”
陈忆南听她这一字一句杀气重重,酸意十足不禁心惊肉跳,急忙笑道:“好端端的头颅……架在肩膀上才是自
第二十回 十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