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把总横瞧竖看只觉得这几个人早不出声晚不出声片片要等自己说话的时候发笑分明是在笑话自己的官话说得不地道,实在讨厌至极了,腰间的宝刀一挥,呵斥道:“鬼鬼祟祟的定是那刀匪无疑了!来呀,统统抓起来严加拷问其同伙所在!”
几名练勇齐声上得前来,便要去抓几个人儿。“慢着!”胡应昌大喝一声又从怀里掏出自个儿的腰牌来,递与那把总来看,指着身旁的海飞花,满脸堆笑道:“大人,小的乃是德江水军节制使胡海清胡大人的下属,今日奉了大人之命来此捉拿这一干海匪归案,故而叨扰了贵地清净还望大人体谅。这二人乃是那雷州贼酋‘浪里漂’的亲随,大人若是去了二贼首级贡献天子,想必是大功一件……”
那把总拿着腰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只把八字胡须吹得一翘一翘的,骂胡应昌道:“大胆刁民欺负老爷我不识字么?竟然敢拿个什么狗屁胡大人来压老爷!须知道这里不是连城由不得你们这一些小三子胡作非为!左右先与我把这蔑视官府,以下犯上的刁民打上二十大板!”左右二人齐声应命,便要上前拿住胡应昌。
胡应昌冷笑一声,伸手上前搭住了两名大汉的指尖,手腕用力一抖,只听“喀拉拉”一阵脆响,两个军汉应声倒地,躺在地上滚来滚去,杀猪一般嚎个不停。众人拥上前来一瞧不禁胆寒,那胡应昌使得巧劲儿,只一抖便叫二人的胳臂腕上,肘尖,肩头齐齐脱了臼。众人正在莫名诧异,胡应昌几步抢到那把总近前。
把总大喝一声:“大胆!”还要拔刀来砍早被胡应昌一只铁掌提将起来挟在了肋下,自己翻身上马,狠夹马腹。那大马痛得一声长鸣,奋开
第二十回 十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