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烽火扬州路了!那时候,还有什么颜面见江东父老,只怕今生也回不了江州了。我高宝真真是一个千古罪人了。”
王知节虽然对此说大不以为然,但一看他如此情状,也不禁动容道:“德祖何必如此自怨自艾?说到底这南北自古一脉,都是炎黄骨血,来日方长,如何就不能化干戈为玉帛?”
高宝叹息着摇一摇头,说道:“真若如此,知节还如何保得住这富可敌国的五府五堂?”
王知节笑而不答,只说道:“我再送德祖一程。”
这二人随着嬴堇的车队出了云龙门,高宝拱手道:“忠正不必送了,回去吧。只愿再见之时,可以‘把酒言欢太平日,且乐高歌入醉乡。’我看你……还是辞官归老,安分守己一些吧。”说罢翻身上马,一顿快鞭扬起地上烟尘,往北面去了。
“大人,真是好生的糊涂。”黄明、黄亮兄弟二人从一旁走上前来,不快道:“你这叫放虎归山!大人既然想保住这天下堂的一片家业,就该一刀把这猴崽子杀了,永绝我大宋的这么一个祸根。怎么可以就这么任由着他到了嬴秦,若是日后再得了秦人的重用,他日定是要南下灭宋,到那个时候,大人这万贯的家财岂不是都要给这秦人搜刮尽了?”
王知节拍打着袍子上面的灰尘,许久才笑道:“你们说一说,究竟是时势造英雄还是英雄造时势呢?”
“这?”黄氏兄弟都不禁疑惑半晌,才摇头道:“大人说的这话,我等做奴才的就不懂了。”
“唉,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如此看来,倒是时势重要了。”王知节叹息着,抬起一对满是戾气的鹰目,恨恨地瞪着天空,半晌才
第二十五回 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