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古听他如此一说也觉得在理,整个人一下子放松下来,坐在那里一个劲儿地朝着王知节道歉赔礼。王知节只盯住了桌子上面的奏疏,笑道:“我看此事实在蹊跷了,说不准是那秦人忌惮王爷他老人家的手段,故而出此挑破离间之计,以乱我大宋君臣之心啊。”
王知古听他这一番分析也是很在理的,情不自禁地“啊呀”一声,连连拍着自个儿的脑门直骂糊涂:“若非二弟在此指点迷津,知古险些为北人所蒙蔽利用,酿下千古之错啊!”
王知节看他这么一副痴痴傻傻的样子,更是小瞧于他了,说道:“那书信现在何处了,大哥拿来要小弟一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王知古连连称是,从怀里摸索出那一封信札来递给王知节,王知节装模作样地看了一遍,就往怀里藏好,点头道:“嗯,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此事里面定有一些蹊跷了。大哥,你连日里实在辛苦了,还是好生休养着。此事目下不宜声张出来,就交由小弟来处理好了。”
王知古点头笑道:“贤弟所言极是,依着贤弟的本事,为兄哪里还能不放心呢?”王知节又是宽慰他几句,连着那份奏疏一并拿走了。
只怪那王知节临走时,忽而多了一句嘴,却又牵扯出许多是非来,问那王知古道:“此事还有何人知晓?”
王知古想了好半晌,才说道:“还有包大侠与海女侠。”
“海飞花?”王知节把眉头皱将起来,低了头匆匆的去了。
海飞花坐在车子里,酸酸地看着婉儿与韩生儿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当下道:“你哥哥他也太抠门了,做皇帝的不都是要什么八抬大轿,千骑万
第二十七回 七(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