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魏少鲲亦是觉得脸上无光,作怪道:“王爷息怒,那秦兵去年与胡人一场大战,元气大伤,除那关外之地,秦地府库皆空。俗话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即便从关外运粮,也需一月之久。那秦军如何筹措到十万军马所需的军粮?我以为这里面定有蹊跷!”
赵钦黑着一张老脸,不耐烦道:“事已至此,无可挽回。少鲲就暂且不要管这些无用之事了,现在还是好好筹划一下退秦之策最为紧要的了!我数日前问你那退秦之计,你说时日方长,不肯相告。如今秦军就在眼前,军情紧迫,少鲲若有良策,可否相告?”
“啊!”魏少鲲把嘴巴一咧老大,只嘿嘿地笑道:“有何妙计?无非是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先前,我说已有破秦良策是以此言安定军心的。”
“什么!”赵钦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大声呵斥他道,“魏少鲲!这帷幄运筹乃我此间十数万人的生死存亡所系,你竟然视同儿戏一般!你……你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