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全摇头微笑道:“陆哥儿真是一书生!你那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美则美矣,可惜无所用于实事啊。那魏少鲲乃豺狼也,陆哥儿对这样的人讲道理,他能听你的?你们这两个人要是到了一起,可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喽。”
孙全的话音甫落,厅堂下就传来了阵阵窃笑。
赵钦也点头说道:“魏少鲲这个人我是知道的,性格执拗又不讲道义。现在,他是鬼迷心窍,一心要叛逃北方。长歌你一个人劝阻他归秦,若是惹恼了他,只怕他不会顾及你们往日情谊,要害了你的性命,还是不要弄险为好。”
陆长歌淡淡地说道:“王爷有国无家,用心非长歌这等布衣可比。我前去劝说魏少鲲,一不讲国家社稷,二不道功名利禄,只说关乎人情善恶之事,想必能叫他回心转意。”
赵钦连连摇头道:“如魏少鲲这等心狠手辣、无情无义之人还能为什么红尘俗世所牵绊?”
陆长歌仰天长叹一声把胸中多日郁积的闷气一吐而尽,说道:“我想这里有一人是他一生的牵绊吧……”
魏少鲲、李子民假传赵钦号令,裹挟着万余北府军兵往北面仓惶而行。这伙儿人走了一个时辰,只看沿途各宋军的兵寨平静,并无军马调动的迹象。
“秦宋刚刚经历一场大战,秦国河南地必守备森严。此次袭扰秦地,只调北府一军如何能成事?”众军都觉察出其中有异,官兵大哗都不肯再北上送死。
魏少鲲、李子民威逼利诱一番都无济于事,只得将叛宋归秦之事和盘托出:“诸位弟兄,我等本是秦人子弟,今日兵败时蹙,才迫不得已降了赵
第三十六回 二(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