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王知古哂笑道,“烦请刘守备指点一下,这诗好在何处?”
刘贵本是一介武夫,攒了十几年的人头才做上红鸦堡守备。他哪里懂得这笔尖上的功夫?王知古也知道刘贵胸无点墨,这次正好来个借题发挥,让他下不来台。
只见刘贵竟无半点为难之意。他望着不远处波涛汹涌的大海激动不已:“小的以为大人的诗正好写出了我们边关将士的生活,这个‘日薄朝夕’什么的。真是……对牛弹琴,好到极点!大人写的正是小的们想说的。”
王知古傻了眼,不过是掐头去尾、狗屁不通的十六个字到了刘贵嘴里却当真成了首可诛九族的“反诗”了!
于是,王知古沉不住气了,他说道:“唔,刘守备,时候不早了,咱们快去吃饭吧。”
可刘贵那仰慕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那里停得下来:“红鸦洲是‘天下第一洲’;红鸦堡是‘天下第一堡’;大人写的诗可称得上‘天下第一诗’了!小的明天就请工匠把大人的诗刻在红鸦岩上,让天下百姓都知道王大人才是‘天下第一人’……”
“刘守备,”王知古打断了刘贵,严肃地说到:“如今雷州叛逆猖獗,侵我边境,杀我百姓。你我同为朝廷官员,守边有责,自当厉兵秣马,枕戈待旦才是。不想你却在此消遣娱乐,玩物丧志!长此以往,有何面目报国家而对天下苍生?”
刘贵听得王知古的这番话,不禁大笑起来。王知古恼怒道:“敢问刘守备,有何可笑之处?”
刘贵拱手道:“大人久居内地,不懂得这海上的事情。此时海信走西北,乃是由陆至海的。若雷州盗寇此时出海抢
第一章 惨遭难,雷州盗袭破红鸦堡 一(3/5)